这首诗跳出了历代多数咏凌霄花作品赞美其凌云壮志的俗套,反其意而用之,以宋儒特有的理性思辨态度审视凌霄花的生长属性。前两句先以同为攀援植物的女萝做铺垫,点出凌霄花和女萝一样,本身无法独立直立生长,必须依附乔木才能向上延伸的本质特征。
全诗语言平实直白,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托物喻理的指向十分鲜明,后两句笔锋一转直接点明,即便凌霄花最终能攀爬到接近云霄的高度,这份高度也完全来自对外物的依附,根本不值得推崇。作品寄寓了作者崇尚人格独立、反对攀附钻营的价值取向,在同类咏花诗作中独树一帜,有着极强的现实讽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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