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隐士言志之作,通篇围绕隐者的性情与日常展开,浅淡质朴却意蕴深远。
开篇两句写诗人放下了旧时文人最热衷的嗜酒、吟诗两大风雅乐事,一个“忘”、一个“倦”,道尽了诗人阅尽世事后,不再追求外在风雅,心境彻底归于平淡超脱的状态。
后两句转入日常隐居生活的细节描摹:平日里安然高卧松床,身心安稳自在,连庭院前迟归的仙鹤都不必挂怀。诗人以这个闲散的细节,把那种不受外物牵绊、物我两忘的隐居境界刻画得入木三分。
全诗不事雕琢,语言浅近自然,却把隐士淡泊悠远、不为外物所动的襟怀展现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