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典型体现了禅宗“离四句绝百非”的核心思维特色,完全跳脱常规的肯定否定逻辑路径,连用三组翻案式的短句,层层扫尽所有知见执着。开篇直接说“不用不用”,点出禅门第一义谛本就不是靠求索、靠学习就能得到的,连历代祖师都没办法把这个境界直接传递给你,只能靠学人自证自悟。
紧接着的两句翻案更是峻烈,一般禅师常说“如是如是”印可学人见道,作者却直接把这个肯定也打成毒见,说你要是执着于“我已经见道、就是这个样子”,那和抱着毒虫没有区别,必然深受其害。之后再扫去否定边见,说你要是执着于“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断灭空,那迷误更是深入骨髓,无可救药。最后两句收束到禅堂日常参究的场景,点出哪怕你思维快得像闪电,只要还有一丝拟议、一丝分别,在禅床边上前后打转,就已经落在第二、第三层的妄见里,永远触不到最本源的真机。整首诗没有半句凡俗情语,全是斩尽一切的禅门机锋,尽显宋代临济宗峻烈孤高的接引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