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曹延

混然天性本天成,何必拘挛守意城。
识破鸢飞鱼跃事,自知万物不离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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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浑全纯善的天性本来就是天然生成的,何必被外物束缚死守意念的藩篱。
看透了鸢鸟高飞游鱼跃动的自然妙理,自然就知晓世间万物的运行都离不开诚这一核心本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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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混然天性指人先天具备的完整纯善、未经后天刻意雕琢的本然本性。
  • 拘挛本义指肌肉痉挛伸展不开,这里代指拘束、束缚,被僵化的规则限制。
  • 鸢飞鱼跃语出《诗经·大雅·旱麓》“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代指天地万物各得其所、自在运行的自然状态。
  • 诚宋代理学的核心概念,指真实无妄的宇宙本体,也是儒者心性修养追求的最高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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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理学家的理趣诗,全篇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与生僻典故,以浅近直白的语言阐发深邃的儒学义理。

开篇直接点明天性本成的核心观点,批判了当时学界刻意拘守形式、违背本心的修养误区,跳出了僵化的教条框架。后两句化用儒家经典的鸢飞鱼跃意象,把抽象的“诚”本体和生动鲜活的自然现象打通,将玄远的理学义理落到了可感可知的日常体悟之中,说理通透圆融,毫无道学诗常见的迂腐之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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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叔是南宋末年知名的理学家,终身研治程朱理学,重视心性修养的体悟。

这首诗是他写给友人曹延的论学赠诗,针对当时部分儒者拘泥于形式化修养、违背自然天性的流弊,以诗谈理,阐发自己对儒学核心要义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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