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童何了诜从道一长老六年一忽舍去莫知所之或云在天目山也诜甚喜将薙落从之可少助乎

一师今何去,天目万丈云。
着我粗袈裟,对住大茅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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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追随的师父如今要去往何处?正是那天目山万丈云霭缭绕的幽渺胜境。
披上这件粗朴的僧衣,你便可与隐居名山的得道高士对坐相伴修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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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目即天目山,位于今浙江临安境内,是古代佛道两教都推崇的名山,山间常年云气翻涌,云海景观极负盛名。
  • 袈裟佛教僧尼所穿的法衣,多由碎布拼接缝制而成,这里指代朴素的修行衣物。
  • 大茅君指西汉修道成仙的茅盈,是道教茅山派的祖师,后世常以他代指隐居名山的得道高僧或高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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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仅有二十个字,全无世俗赠别诗的离愁牵绊,满是清逸空灵的禅意与道家风骨。

开篇以天目万丈云海的阔大景象,烘托出修行之地的高远绝尘,后两句落笔于赠衣的细节,将对晚辈的期许藏在与古仙对居的浪漫想象里,既成全了少年人赤诚的向道之心,也暗含叶适本人对脱离尘俗、自在修行生活的向往,语言质朴通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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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永嘉学派代表人物叶适的赠别诗作,收录于《水心先生文集》中。

当时年少的修行者何了诜追随道一长老修行了六年,忽然辞别众人不知所踪,有人传言他去往了佛道盛名远播的天目山,何了诜得知后十分欣喜,打算剃度出家前去追随长老,叶适十分赞赏他的向道之心,不仅出资相助,还写下这首短诗为他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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