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存亭

驯乌得食常好鸣,灵茅无种还自生。
魂浮魄散莽何极,耿若有见悲难平。
山脉迢迢绣峰住,墓气腾腾缕云去。
鲛人抱宝夜出游,指点今来着亭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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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的乌鸦得到食物后常常欢快地鸣叫,灵异的香草无需播种也能自然生长。
魂魄飘飞散逸茫茫然没有边际,恍惚间仿佛见到故人,悲意久久难以平歇。
山脉绵延迢遥,如绣的奇峰静立,墓间的云气蒸腾,像缕缕轻云缓缓飘去。
水底的鲛人怀抱着珍宝在夜间出游,抬手指点如今建造着存亭的地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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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驯乌驯养的乌鸦,古人认为乌鸦有反哺之性,常被视作孝的象征。
  • 灵茅灵异的茅草,古代传说中一种具有灵性的香草。
  • 耿若形容恍惚、依稀仿佛可见的样子。
  • 鲛人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居于海底的异人,传说其泪水可以化为珍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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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幽冷奇峭的意象组合,层层铺染出墓畔亭边的凄清氛围,开篇以驯乌鸣噪、灵茅自生的日常野景起笔,暗衬出墓地人迹罕至的荒寂感,自然引出对逝者的绵长追思。

后半段引入鲛人出游的神话想象,将眼前实景与虚诞幻境交织,把对逝者的追思延伸到缥缈的天地境界,全无普通悼亡诗的沉腐悲切,尽显永嘉学派代表人物叶适独有的灵动诗思与开阔格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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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思想家、文学家叶适晚年退居永嘉(今浙江温州)时所作。

着存亭是叶适在家族墓地旁修筑的纪念亭,用以追念逝去的亲人,寄托自己的哀思,诗作即事抒怀,将江南山野的幽寂景致与深沉的悼亡之情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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