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叔秘监挽词

美人昔来芙蓉傍,山为发灵水吐芒。
美人今归在何处,箫哀鼓悲葬前冈。
我欲从之似云出,友风子雨游四方。
梦魂无凭不可挽,坐揽衰涕终摧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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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这般贤德的君子来到芙蓉水畔,青山为你焕发灵气,流水为你吐放清光。
如今你已然辞世不知魂归何处,箫声哀戚鼓音悲切,你被安葬在前方的山冈。
我想要追随你的踪迹如同闲云出岫,以风为友以雨为伴,自由自在遨游天地四方。
可是缥缈的梦魂没有依托终究留不住你,我独坐间止不住流下衰老的涕泪,最终满心悲怆难以自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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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挽词悼念逝者、表达哀思的诗文。
  • 秘监即秘书监,宋代掌管图书典籍的官署,这里代指王木叔的官职身份。
  • 芙蓉傍芙蓉水之畔,指王木叔曾经居住或游历的江南水乡之地。
  • 友风子雨以风为友人,以雨为伴侣,指超然物外、与自然相伴的逍遥状态。
  • 摧藏心神极度悲伤摧折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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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没有落入普通悼亡作品一味堆砌哀辞的俗套,开篇以“美人”喻指贤德的友人,追忆昔年友人在世时,连山水都为之焕发光彩的盛景,以灵动的笔调凸显出逝者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

随后笔锋急转直下,从昔盛转到今哀,箫鼓悲咽的葬仪场景,将生死相隔的沉痛直接铺陈开来。后两句诗人进一步生发奇想,想要追随逝者魂灵遨游天地,却最终被拉回现实,梦魂无凭、涕泪摧藏的细节,将老友之间深挚的交谊与丧友的巨恸写得沉挚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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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永嘉学派代表人物叶适的作品,叶适一生交游广泛,与同时代文人王柟(字木叔)情谊深厚。王木叔曾官至秘书监,为官清正志趣高雅,是叶适十分敬重的友人。

王木叔辞世之后,叶适满怀悲痛写下这首挽词,既追念逝者生前的风神仪态,也抒发了自己对挚友离世的深切哀恸,以及生死相隔无法再见的憾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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