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州刺史蔡直之挽词二首 其一

领閤号亲贵,光宗始用儒。
谅惟医国手,果验活人书。
负郭可税驾,行田宜蹇馿。
相看满川月,无计遣长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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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枢官署任职被视为亲近贵要的近臣,宋光宗朝开始推行儒治重用儒士。
他确实称得上是能匡救国家弊病的贤才,施政惠民的成效完全印证了救世仁心。
城郊附近就可以卸车休憩安闲度日,巡行乡野劝农最适合骑跛驴缓步出行。
如今只见清辉洒满川原的月色依旧,再也没有办法传递对逝者的追思音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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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领閤指在中枢官署任职,閤原指官署门户,此处代指官衙。
  • 光宗指南宋第三位皇帝宋光宗赵惇。
  • 医国手原指能医治国家弊病的杰出人才,此处赞誉蔡直之有匡正时弊的出众才干。
  • 活人书原指医家救人的方书,此处代指蔡直之施政惠民、保全百姓的仁政举措。
  • 负郭指靠近城郭的郊野地带。
  • 税驾解下驾车的马匹休憩,引申为辞官闲居。
  • 行田巡行乡野,督察农事、劝课农桑。
  • 蹇馿跛足的驴子,此处代指安适缓步出行,不追求华贵车马。
  • 长须本指陶渊明的家仆名,后世常以长须代指仆役,此处代指逝者的音讯踪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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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南宋时期文人挽词中的上乘作品,章法严谨,情感沉挚,完全贴合叶适一贯的务实文风。

诗歌开篇追述蔡直之的仕宦经历,点出他在宋光宗朝因儒术才干得到重用的背景,紧接着以“医国手”“活人书”两个巧妙的双关比喻,高度肯定了他的理政能力与惠民功绩,没有空泛的溢美之词,完全契合永嘉学派经世致用的价值取向。

后两联转而想象蔡直之归隐乡野的安适志趣,最后以清辉满川的月夜景象收束全篇,将物是人非的怅惘寄寓在凄清开阔的景致之中,全诗不着一个悲字,而深切的哀悼追思之情自然流露,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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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适是南宋永嘉学派的集大成者,一生秉持经世致用的治学理念,多与有实干政绩的地方官员交游。

这首挽词是叶适为悼念友人、曾任吉州刺史的蔡直之所作,蔡直之在吉州任内多有惠民举措,深受当地百姓爱戴,去世后叶适写下这组共二首的挽词,追念其生平功业,抒发深切的哀悼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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