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友项子谦兄挽歌词

畴昔省君病,小车随酒壶。
心惺赏文句,语謇困喑呜。
念子堪垂泣,累然失壮图。
唯应看幼子,空手缚于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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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前去探望你的病体,乘着小车随身携带着酒壶。
你神志清明时我们一同赏玩诗文,后来言语蹇涩连发声都十分困难。
想到你平生的际遇实在令人落泪,困顿失意最终没能实现壮年的抱负。
所幸你尚有年幼的儿子在旁,将来定能赤手空拳擒获猛虎继承遗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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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畴昔往昔、往日,指过去的时日。
  • 省君病探望你的病情,省是探望、问候的意思。
  • 惺神志清醒的状态。
  • 语謇言语艰涩不顺畅,謇本指口吃,这里指病后发声困难。
  • 喑呜声音嘶哑,这里指连正常发声都十分费力。
  • 累然困顿失意、不得舒展的样子。
  • 于菟楚地方言对虎的称呼,这里代指猛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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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完全摒弃了古代悼亡诗常见的空泛套语,全部从二人交游的亲身经历落笔,情感沉挚厚重,没有丝毫矫饰之感。开篇追忆往日探病携酒的往事,足见二人交谊不拘俗礼,相知程度远超泛泛之交。

中间两句刻画友人病中的状态,既点出友人平生嗜爱诗文的本性,也暗合他一生遭际坎坷、临末连言语都难以顺遂的凄惨处境,字里行间满含痛惜不平之意。末二句跳出一般悼亡诗沉溺悲泣的常规基调,将期许落在友人幼子身上,以空手缚虎的豪迈刚健意象,寄寓对逝者遗孤的殷切厚望,也让全诗的哀痛之中生出振作的力量,完全契合叶适作为永嘉学派代表人物重事功、尚气骨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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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永嘉学派代表人物叶适为悼念亡友项子谦所作的悼亡挽诗。项子谦是叶适生平相交甚笃的友人,一生困顿失志,壮年便赍志而殁。

叶适与他交谊深厚,在项子谦卧病期间曾多次登门探病相伴,友人离世之后,叶适便写下这首挽词,寄托自己的哀思与对逝者遗孤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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