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肖望挽词 其二

老失平生友,悲寻路转迷。
水肥应返钓,田瘦合归犁。
草与地萧瑟,云垂天惨凄。
无因再商略,短日送寒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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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年失去了相交一生的挚友,满心悲恸追念过往,连前路都变得迷茫难辨。
水泽丰沛正该返乡垂钓闲居,田地虽瘠薄也应当回去躬耕务农。
荒草漫野大地一片寥落萧瑟,阴云低垂天地间满是凄冷悲怆。
再也没有机缘和你切磋议论,只能在短促的日暮中,伴着寒鸡啼鸣送你远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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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理应、应当。
  • 萧瑟形容草木凋零、景象清冷寥落的样子。
  • 惨凄阴沉凄冷,此处形容天地间笼罩着悲怆的氛围。
  • 无因没有机缘、没有办法。
  • 商略商讨切磋,此处指二人平日共同研讨学术、议论世事的深厚交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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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悲”字贯穿始终,开篇直抒胸臆,点出暮年失友的剧痛,将个人的悲恸外化到前路迷茫的感官体验中,情感冲击力极强。

中间两联以景衬情,先设想友人本可垂钓归耕的闲居人生,转而落笔到眼前荒草遍地、阴云垂天的凄清景象,将物候的萧瑟与内心的悲怆完全融为一体,意境沉郁厚重,毫无浮泛之感。

收尾两句收束到日常细节,写再也无法与友人切磋论学,只能在寒鸡啼鸣的短日暮色中独自凭吊,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将知音已逝的空寂落寞写到极致,尽显叶适诗作质实沉挚的独特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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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永嘉学派代表人物叶适的作品,收录于《水心先生文集》,是悼念友人戴肖望的组诗第二首。

戴肖望与叶适平生交谊深厚,二人常一同研讨学术、议论世事,叶适晚年遭遇友人离世的变故,摒弃了当时挽诗常见的虚饰套语,以发自肺腑的真情写下这两首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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