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跳出了宋代很多理学诗空谈义理的弊病,将观感、情绪与哲思自然融合,清隽有味。
开篇两句以声衬静,用远处寥落的夜角声、山涧出没的湿滑山鸡两个意象,精准烘托出深山夜境的幽寂清冷氛围,也暗合了诗人重游旧地时恍惚隔世的微妙心境。后两句以苍松、修竹两个恒常的自然意象,和人事的衰老变迁形成对照,点出风物长存、人生易老的内核,却没有落入伤春悲秋的俗套,反而透出一种安时处顺、与自然风物相融的旷达襟怀。全诗语言质朴平实,没有刻意炼字的痕迹,在短小的篇幅里承载了丰厚的生命体验,是南宋山水绝句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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