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 · 宋代

立久衣襟润,空中气结成。
光凝兰叶腻,冷逼鹤阴清。
又觉为霜近,犹能向日明。
惟知汉宫内,千尺有金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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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伫立后衣襟已被露水沾湿,露水本就是空中水汽凝结而成。
光泽凝聚在兰叶上显得滑润,露气清冷逼人,鹤栖的树荫更显清爽。
让人察觉到霜降已经临近,露珠依旧能迎着太阳透出明亮光泽。
只知道在汉朝的宫廷之中,千尺高的铜柱之上就承着这样的清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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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鹤阴指鹤栖息的树荫。
  • 金茎原指汉武帝建章宫中承露盘的铜柱,此处用汉宫承露的典故,代指承接露水的铜柱。
  • 形容兰叶沾露后润泽滑溜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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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章法谨严的咏物五律,通篇围绕“露”着笔,层次清晰,是永嘉四灵诗风的典型体现。

首联开门见山,既从诗人伫立沾衣的个人体验写露之湿,又点出露水水汽凝结的成因,平实自然切入主题,毫不生硬。颔联对仗工整,从视觉和触感两方面刻画露水的形质:兰叶凝露,光泽浸润显得滑腻;露气带寒,鹤栖的树荫因此更添清意,短短十四字就将露水的神韵勾勒得鲜活生动。

颈联宕开一笔,由露水写物候变化,点出露渐浓便会成霜的自然规律,却又一转,说露水本是微小之物,却依然能迎着太阳透出明亮光泽,暗合了诗人对清莹高洁品格的追求。尾联收束,借用汉宫金茎承露的典故,将小小的自然之物与历史典故相连,拓宽了诗歌的意境,余味悠长,不露痕迹。全诗炼字精巧,风格清瘦淡远,没有多余的雕琢,却处处见功夫。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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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是南宋“永嘉四灵”诗人之一,一生未入仕,家境贫寒,以诗游食江湖,擅长写景咏物,作诗注重锤炼字句,反对江西诗派的掉书袋习气,推崇晚唐贾岛、姚合的清瘦诗风。

这首《露》是徐照咏物诗的代表作品,诗人通过细致观察自然中露水的形态特质,寄寓情志,写下这首五言律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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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久衣襟润,空中气结成。

光凝兰叶腻,冷逼鹤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