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翁诚之 其二

高义似君稀,思量泪滴衣。
公余长对坐,路远未容归。
橘井尝甘冷,兰亭辨是非。
谁怜穷贾岛,临老失栖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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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您这样秉持崇高道义的人实在太过稀少,每每想起您我就忍不住泪水滴落衣襟。
往日公务闲暇之时我们常常相对闲坐,如今您魂归泉下路远,连魂魄都难以轻易归来。
我们曾一同品尝橘井泉水的甘冽清冷,也曾在雅集之上品评诗文辨析世事是非。
谁能怜惜我像穷困的苦吟诗人贾岛一般,临近暮年却失去了可以栖身依靠的挚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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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余指处理公务之外的闲暇时间。
  • 橘井出自古代苏仙公传说,其宅旁井水可疗治百病,后世常用来代指清冽的泉水,也暗指清雅隐逸的居所。
  • 兰亭原指王羲之等东晋文人宴集作序的兰亭,此处代指文人雅士聚会品评诗文的场所。
  • 栖依栖身依靠,此处指可以完全信赖依托的挚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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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四灵体”悼亡诗作,以浅切质朴的语言直抒胸臆,没有堆砌生僻典故,情感沉挚动人。

开篇直接点出友人高义罕有,落笔就带出泪滴衣襟的悲痛,随后追忆二人往日同游共处的细碎交谊,把阴阳相隔的怅惘藏在日常细节里。最后以苦吟诗人贾岛自况,将自己一生贫寒孤苦、暮年失去唯一知己的凄凉心境和盘托出,完全没有刻意的雕琢修饰,以真情实感驱动字句,把挚友离世之后的无依之感写得入木三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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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永嘉四灵”代表诗人徐照的悼亡作品,为《哭翁诚之》组诗的第二首。

翁诚之是徐照生平交谊极深的同道友人,二人志趣相投,常有诗文往来、同游共处的经历,翁诚之亡故后,徐照接连写下两首悼诗,抒发失去挚友的深哀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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