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夜如山庵

一雨秋能好,连宵月迥明。
百年今夕话,万里去年情。
水满天相荡,山空人独行。
蝉声发奇思,携酒未须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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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新雨过后秋意格外清爽宜人,接连几夜的月色都格外澄澈明亮。
今夜我们坐在一起闲谈人生百年的际遇,说起去年相隔万里的种种往事心绪翻涌。
秋水涨满与远天相接波影摇荡,空山寂寂唯有我一人独自缓步闲行。
耳畔蝉鸣声声催发了奇妙的意趣,手中携着美酒也不必急着一饮而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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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迥明极为明亮,这里指雨后月色澄澈清透,没有云翳遮挡。
  • 天相荡水势充盈,水面与远天相接,波光与天光一同摇荡交融。
  • 奇思奇妙悠远的意趣与思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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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调五言律,全诗意脉流动,由景入情再融情入景,毫无滞涩之感。

首联先点出雨后秋清、月光明亮的大环境,为全诗铺下澄澈疏朗的底色。颔联由景及人,将当下夜话的暖意与去年万里漂泊的况味对举,时空跨度极大却情感沉挚。颈联转写独行所见的水月空山之境,动静相衬,水的动荡与山的空寂形成奇妙张力,尽显秋夜山林的幽旷。尾联收束于蝉声与酒意,将全诗的情绪引向悠然自适的旷达之境,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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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孙应时的纪游五言律诗,创作于他闲居游赏浙中山水期间。

农历十七的秋夜,诗人雨后造访山中的僧庵,与友人夜话之后独自漫步山间,目见水月空山,耳听秋蝉鸣响,兴之所至写下这首清逸淡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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