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曾原伯大卿 其一

世岂无全德,今犹见古人。
大圭非刻画,天醴自清醇。
未说功名地,犹令宇宙春。
苍茫何处觅,丹素岂精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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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难道没有德行完备的君子吗?如今我仿佛还能见到古贤那样的完人。
如同天然的玉圭无须刻意雕琢刻画,就像天界的美酒自然清冽醇厚。
不必说他在功名事业上的建树,他的仁德就足以让天地之间长存暖意。
如今人世茫茫到哪里去寻觅他的踪迹,丹青素绢又怎能完全留存他的精神风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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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德德行完备,毫无瑕疵的君子。
  • 大圭古代形制狭长的玉制礼器,质地天然纯粹,这里用来比喻人天赋的高洁品性。
  • 天醴天界的甘美清酒,醴指味道醇厚的甜酒。
  • 苍茫形容旷远迷茫的样子,这里指阴阳相隔、逝者踪迹难寻的渺茫状态。
  • 丹素绘画所用的丹砂与白绢,代指逝者的画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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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没有落入一般悼诗罗列生平功业的俗套,开篇就直接以赞叹的口吻肯定逝者的人格高度,将其直接比肩古之贤人,起笔便见发自肺腑的敬重之意。

诗中以大圭、天醴两个极具代表性的意象设喻,不用任何修饰就点出逝者品性天然高洁、不事雕琢的特质,贴切生动,毫无夸饰之感。后两句笔锋一转,从对逝者品行的赞颂转到人亡之后的怅惘,将失去这样一位仁德君子的痛惜之情写得沉挚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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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孙应时所作的悼亡挽诗,为组诗中的第一首,所挽对象曾原伯名噩,是南宋中期名臣,官至大卿,一生清廉仁厚,颇有政声。

孙应时与曾原伯素来交厚,曾原伯辞世后,他追念友人平生高洁的品行,怀着沉痛的敬慕之情写下这组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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