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司马季若知郡 其三

越绝枌榆社,吴陵松竹间。
相亲逾骨肉,四海豁心颜。
契阔今生死,萧条旧往还。
春风数行泪,吹度镜湖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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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地故土的乡社之间,吴陵之地遍植松竹,正是您昔日栖居的所在。
我们相交亲近超过骨肉至亲,胸襟开阔四海之内都能舒展笑颜。
如今历经聚散你我已然生死相隔,往日交游的踪迹如今只剩一片萧条冷落。
我迎着春风洒下数行悼亡的清泪,任它随风飘过镜湖周遭的群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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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越绝古地区名,泛指今江浙一带的古越地,此处代指司马季若的故乡及仕宦所在的浙东区域。
  • 枌榆社汉高祖刘邦故乡的社庙,后世用来代指故乡的乡社、故里。
  • 吴陵古地名,在今江苏扬州一带,此处代指司马季若曾经为官的吴地州郡。
  • 契阔出自《诗经·邶风·击鼓》,原指聚散离合,此处偏指久别死生的隔阔。
  • 镜湖山镜湖又名鉴湖,在今浙江绍兴一带,是浙东著名的风景名胜,此处代指二人昔日同游的浙东山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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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全无挽诗常见的虚饰套语,全从二人真实交谊落笔,情感真挚沉厚,动人心魄。

开篇先点出二人交游往来的地域背景,以松竹意象暗喻友人的高洁品格,紧接着直陈二人交情逾于骨肉的深厚程度,将昔日同游时的舒展快意写得历历如在目前。

后半笔锋陡转,从昔日欢游落到当下生死相隔的萧条境况,巨大的落差将悼亡的悲恸层层托出,末两句以春风吹泪过湖山的具象化写法,将无形的哀思化为可感的画面,余味悠长,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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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诗人孙应时的悼亡诗作,收录于其个人文集《烛湖集》中。

诗题中的司马季若即司马逵,曾出任越地郡守,与孙应时为多年至交,二人相交甚厚,司马季若去世后,孙应时满怀悲痛写下五首挽诗,本首是其中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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