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叶无咎 其一

诗酒平生事,风流六十翁。
词人寻郑老,坐客爱车公。
已惜漳滨卧,那堪冀北空。
交情不论晚,为子泣西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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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以吟诗饮酒为乐事,是位风度潇洒高洁的六十老翁。
文人们都慕名寻访他这位如郑老般的高士,座上宾客无不仰慕他如车公般的贤名。
先前就早已惋惜他久病困居,如今更怎堪承受贤才逝去的空落。
你我相交从来不在意相识时间的早晚,我唯有对着萧瑟西风为你落泪悲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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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流指人风度潇洒、品格高洁,为同辈所敬重。
  • 漳滨卧语出汉末刘桢《赠五官中郎将》“余婴沉痼疾,窜身清漳滨”,后世以此作为久病困居的经典典故。
  • 冀北空典出韩愈《送温处士赴河阳军序》“伯乐一过冀北之野,而马群遂空”,冀北自古以产良马闻名,此处用良马被尽数选走的意象,比喻贤才逝去,文坛痛失栋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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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完全没有堆砌古代悼亡题材的陈词滥调,开篇先从友人平生的诗酒日常落笔,寥寥十字就将逝者潇洒出尘的形象立了起来,情感基调温厚真切。

中间两联所用典故贴切自然,既暗合了友人晚年卧病的人生轨迹,也不着痕迹地夸赞了逝者在文人群体中的声望,没有刻意炫示学问的痕迹。最后两句直接落到二人的私交之上,将所有的惋惜悲痛收束到西风落泪的具象场景里,语浅情深,沉挚动人,足见二人相交的深厚程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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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宁宗庆元年间,收录于孙应时的个人文集《烛湖集》中,是他为悼念挚友叶无咎所作的同题五首挽诗中的第一首。

叶无咎是南宋中后期的文人雅士,生平善诗好酒,品行端方,在当时两浙的文人群体中声望颇高,他与孙应时相交多年,情谊深厚,辞世之后孙应时悲痛难抑,接连写下数首挽诗寄寓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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