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都

匹马关山不自怜,归来巾几更萧然。
剑门南北等为客,木偶东西聊听天。
未省繁华宽旅思,可将奔走负流年。
夜凉早梦秋风起,催上山阴万里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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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骑马跋涉关山从不自怨自艾,归来之后随身的行囊几案更是空寂无物。
往来剑门南北各处都如同过客,像木偶般东西漂泊姑且听凭天意安排。
从未指望市井繁华能宽慰羁旅愁思,怎能为了奔波劳碌辜负大好年华。
夜凉时分早早梦见秋风乍起,催我登上驶往山阴的万里归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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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巾几巾指装衣物的巾箱,几指案头杂物,此处代指诗人随身的所有物品。
  • 剑门即剑门关,位于今四川剑阁县,是蜀地北部的核心关隘,古代出入蜀地的必经要道。
  • 等为客同样都是世间的匆匆过客。
  • 山阴古地名,今浙江绍兴一带,是孙应时的故乡所在。
  • 万里船指能够远航万里的大船,此处代指返回故乡的航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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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平白质朴的语言,层层递进地抒发了诗人半生宦游蜀地的漂泊感与归隐思归的情志。

开篇先写自己匹马行遍关山的经历,“不自怜”足见诗人性格的倔强疏朗,“更萧然”则点出自己为官清廉、身无长物的品格。颔联以“木偶东西”的自喻,写尽了宦海沉浮、身不由己的无奈,将一切际遇归之于天,看似旷达实则藏着深沉的愤懑。颈联转为自我宽慰,点明自己不愿为世俗劳碌辜负人生价值的取向。尾联化用西晋张翰秋风思归的典故,将抽象的思归之情具象化为梦中催发的万里归船,余韵悠长,情感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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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孙应时宦游蜀地时期的抒怀作品。

孙应时祖籍浙江余姚,古属山阴地界,他曾多次入蜀担任地方官职,在遍历剑门等蜀地关山险隘之后返回成都,半生身不由己的宦游经历让他生出强烈的思归之心,于是写下这首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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