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始生日岩叟携酒见过且有寿语赋此以谢之

自笑山泽为癯儒,侪之富贵非其徒。
他人诞日䜩歌酒,贫家箪瓢屡空虚。
昨朝不记生年月,面前忽见樽罍列。
感君祝我还祝君,两翁相对头如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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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是栖居山泽的清寒儒生,把我归入富贵之列绝非我的同类。
寻常人家过生日总要设宴饮酒高歌,我这贫寒之家的食器常常空空荡荡。
前些天我早已记不清自己的生辰年月,眼前忽然看见你摆好了盛满酒的杯盏。
感念你为我祝寿我也反过来为你祝福,两位老翁面对面坐着头发都白得像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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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癯儒清瘦的儒生,这里指安于清苦、不慕名利的读书人。
  • 侪并列、归类。
  • 诞日生日。
  • 䜩通“宴”,指设宴聚饮。
  • 箪瓢箪是盛饭的竹器,瓢是舀水的器具,代指贫寒之人的饮食器物,语出《论语》“一箪食,一瓢饮”,代指清苦的生活。
  • 樽罍古代两种盛酒的青铜酒器,这里代指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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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无世俗祝寿诗文的谀美习气,以质朴直白的语言袒露了诗人清逸淡泊的襟怀。

开篇先明心志,直言自己安于清贫、不慕富贵的人生取向,随后以寻常人家祝寿的热闹反衬自家平日的清苦,更凸显出友人携酒到访的情谊之厚重。收尾二句将双向的祝福落在两位白头老翁的相对画面上,没有刻意的煽情,却把老友之间相知相惜的深厚情谊写得真挚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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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陈文蔚的晚年作品,陈文蔚终生不求仕进,隐居讲学,与朱熹多有交游,品格清逸淡泊。

诗作写于作者生日当日,友人岩叟特意携酒登门拜访,还为他送上祝寿贺语,素来生活清贫的陈文蔚大为感动,便写下这首诗作为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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