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芙蓉有怀

为爱秋花霜后红,故栽千树待西风。
却思少日拊头语,泪落花前鬓影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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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爱秋日木芙蓉经霜之后愈发明艳的艳红,因此特意栽种上千株等待西风吹来盛放。
忽然想起年少时长辈轻抚我头顶的殷殷叮嘱,泪水坠落在花前,才惊觉自己鬓边的发丝早已稀疏蓬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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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芙蓉此处指木芙蓉,又名拒霜花,秋季开花,耐寒性较强,经霜后花色往往愈发艳丽。
  • 拊头即轻抚头顶,是长辈对晚辈表达亲昵疼爱的典型动作。
  • 少日年少之时,指诗人年轻的过往岁月。
  • 鬓影髼鬓边的头发稀疏蓬松,形容人年岁已长,鬓发衰白凌乱的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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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的构思极具层次感,前两句先从栽花的缘由落笔,点明自己喜爱芙蓉拒霜的特质,看似全在写花木兴致,实则为后续的情绪转折做好了铺垫,没有丝毫刻意抒情的痕迹。

全诗最动人的地方是后两句的情绪陡转,从栽花的闲雅兴致,忽然落到对年少时亲长爱抚细节的追忆,物候、忆旧、叹老三种情绪自然揉合,没有华丽辞藻雕琢,却以极质朴的细节带出沉挚的人生感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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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希夷是南宋中后期文人,宋宁宗时官至礼部尚书,平生常以咏写日常花木景致寄托个人情志。

这首诗作于秋日他亲手栽种木芙蓉之后,拒霜而开的芙蓉特质触动了他沉淀多年的旧忆,由眼前的花木景致自然牵引出对年少过往与亲长教诲的深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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