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宋居士脩叔求菴记

翠琰新刊照眼明,流传何日到柴荆。
从今不恨论交晚,我亦碑中有姓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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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刻成的石碑光洁夺目,不知这份碑记拓本何时能传到我的寒舍柴门。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遗憾与您相识太晚,我的名字也将一同留存于碑石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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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翠琰美玉的一种,这里用来美称刻碑的石材,指代新刻成的石碑。
  • 柴荆用柴木搭建的简易门扉,代指贫寒简陋的居所,是诗人对自己住处的谦称。
  • 论交结交友人,缔结深厚交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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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人日常交游题赠作品,全无华丽雕饰,直抒胸臆,尽显宋诗平易自然的创作特色。

开篇以“照眼明”三字突出新碑的光洁质感,足见诗人对友人这份新刻碑记的看重,后两句翻转出新意,不写寻常的感激客套,反而以“不恨论交晚”的洒脱口吻,点出自己愿将姓名附于碑上的心意,既显露出二人交情深厚、不拘俗礼,也暗合诗人看重平生交谊、欲将志趣托于文字流传的隐者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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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万顷是南宋中后期诗人,字元量,号竹庄,江西新建人,曾官大理寺司直,后归隐不仕,与当时诸多隐逸士人、居士群体交往密切。

这首诗是他写给友人宋修叔的寄赠之作,宋修叔作为居士在当地筑有居所名为“庵”,新刻了记述庵堂缘起的碑石,裘万顷特意寄去这首诗,向友人索求碑记拓本,同时表达希望自己的姓名也能录入碑中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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