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其四

李壁 · 宋代

向来交态云翻手,静里无言石点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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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人世间的交往情态反复无常,就像浮云翻覆一般;在宁静的悟境里默然体悟,连顽石都会点头会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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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交态指世间人与人交往的情状、世态。
  • 云翻手化用"翻云覆雨"的典故,形容世情反复无常,变幻不定。
  • 石点头典出佛教生公说法的故事,东晋高僧竺道生讲经,义理透彻,连顽石都为之点头,后用来形容义理精深,能感化万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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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联残句虽篇幅短小,却蕴含深刻的人生感悟,对比鲜明,意蕴悠长。

出句直抒对世情的感慨,以"云翻手"为喻,将自古而然的人情冷暖、世态反复写得生动透彻,一语道尽作者宦海沉浮中对世俗交往的真切体悟。

对句宕开笔墨转入禅境,借用生公说法顽石点头的典故,表达出宁静悟道、不言而信的人生境界,与前句纷纭反复的俗态形成鲜明反差,含蓄传递出作者厌弃虚浮世情、向往宁静证道的精神追求。短短十四字,既有对世俗的批判,又有对理想境界的昭示,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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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壁是南宋著名史学家、文学家,为史学家李焘之子,一生历经宦海起伏,对世态人情深有体察。

《句》是李壁流传下来的组诗摘句,共多首,此为第四首,原本为完整诗作,仅存此联传世,应为作者晚年感慨世情时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