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兴书堂自警三十五首 其二四

人心甚可畏,动炽如奔霆。
虽以刀锯降,不能为之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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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私欲之心十分可怕,一旦躁动炽盛就像奔涌的雷霆一样势不可挡。
即使用刀锯酷刑来威逼压制它,也不能让这颗躁动的心获得片刻安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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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动炽躁动炽盛,指人的欲念、情绪剧烈涌动、不受控的状态。
  • 奔霆迅猛奔行的雷霆,用来形容威势极大、速度极快、不可阻遏的状态。
  • 刀锯古代的两种酷刑刑具,这里代指严酷的刑罚、暴力胁迫手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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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简的篇幅阐发了宋代理学对心性修养的核心认知,没有堆砌典故,语言质朴刚直,充满了理学家严以律己的自省精神。

开篇以“奔霆”为喻,将私欲发动时不可阻遏的威势描摹得十分生动,点明外在的刑罚暴力根本无法从根源上降服躁动的人心,暗含着只有通过内在的省察克治、存天理去人欲,才能真正实现心性的安定,体现了陈淳作为理学家重内在修身、不倚仗外在强制的为学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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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淳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为朱熹晚年的核心弟子,世称北溪先生。这组《隆兴书堂自警》诗是他在隆兴(今江西南昌)的书堂中修学讲道时所作,共三十五首,全部是省察自身修身功夫、阐发理学心性义理的短章。

这首第二十四首,专门针对儒家传统“人心惟危”的命题展开阐释,是陈淳日常修身自省的真实心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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