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歌谣辞 李夫人歌

张祜 · 唐代

延年不语望三星,莫说夫人上涕零。
争奈世间惆怅在,甘泉宫夜看图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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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年默然无言仰望天际深夜的三星,刚要开口提及妹妹李夫人就涕泪零落。
怎奈世间总有着这般难以排遣的怅惘,汉武帝只能在甘泉宫的深夜里对着她的画像凝神端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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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延年即李延年,西汉著名音乐家,李夫人的兄长,早年因擅长音律得到汉武帝宠幸。
  • 三星指天空中明亮的参星,古人常以三星高悬代指夜深人静的时刻。
  • 争奈怎奈、无奈的意思,是古诗词中常见的口语化表达。
  • 甘泉宫西汉时期的皇家离宫,旧址在今陕西淳化西北,传说汉武帝曾在此处悬挂李夫人的画像以寄思念。
  • 图形指画像,此处特指汉武帝命人绘制的李夫人形貌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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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跳出了同类诗作直接描摹李夫人绝世美貌的俗套,选择从李延年的视角切入开篇,以“不语”“涕零”两个极简的细节,瞬间将生死相隔的沉痛氛围烘托出来,没有一句刻意煽情却情绪饱满。

全诗没有铺陈过多的典故细节,最后将落点收束到深夜甘泉宫中凝视画像的安静场景,把帝王个人的私人思念升华为世间所有人共通的怅惘情绪,语短情长,余味悠远,尽显张祜咏史诗作含蓄凝练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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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中唐诗人张祜所作的咏史乐府,收录于《全唐诗·杂歌谣辞》类目下。

诗作取材于汉武帝与李夫人的经典典故:李延年精通音律,曾向汉武帝作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举荐自己的妹妹李氏,李氏入宫后深得宠幸,早逝后汉武帝思念不已,命人将她的形貌绘成图像悬挂在甘泉宫中。张祜一生创作了大量咏史乐府,多借前朝旧事寄寓对盛世消逝、人事无常的慨叹,这首小诗正是这类作品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