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歌谣辞·挟瑟歌

陆龟蒙 · 唐代

挟瑟为君抚,君嫌声太古。
寥寥倚浪丝,切切沈湘语。
赖有秋风知,清泠吹玉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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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瑟为您弹奏乐曲,您却嫌弃这乐声太过古旧不合时宜。
瑟声清寥仿佛随浪波起伏,细碎凄切如同湘水深处的幽怨低语。
所幸还有秋风懂得这曲中的意趣,带着清泠的声响拂过瑟上的玉弦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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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挟瑟抱着瑟,瑟是中国古代传统弦乐器,形似古琴,通常有二十五根弦。
  • 太古上古时代,这里指瑟声古朴,保留着上古雅乐的遗风。
  • 沈湘即沉湘,原指屈原自沉湘水的典故,这里代指湘水流域流传的幽怨古曲意韵。
  • 清泠清越寒凉的样子,这里形容秋风的声响澄澈清冷。
  • 玉柱瑟上用来调节弦音高低的玉制柱码,后世常以玉柱代指瑟这种乐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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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比兴托志的手法,以挟瑟奏古曲不被世俗接纳的形象自况,没有一句直抒胸臆的牢骚,却把怀才不遇的愤懑藏于物象之中。

开篇直接点出“君嫌声太古”的核心矛盾,精准戳破世俗追捧浅近新声、厌弃古雅风骨的浮世风气,中间两句描摹瑟声的悠远凄切,暗合屈原沉湘的古典幽怨传统,把古乐承载的精神重量具象化。

结尾两句跳出了传统咏怀诗自伤自怜的俗套,转而以秋风为知音,凸显出诗人不肯趋附流俗、孤高自守的品格,余味清劲,风骨卓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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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陆龟蒙隐居江南时期创作的乐府杂歌作品。

当时晚唐社会风气浮靡,世人多追捧浅近俗艳的流行新声,古雅的传统雅乐备受冷落,陆龟蒙借挟瑟者的遭遇,暗喻自己怀才不遇、不肯迎合流俗的人生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