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菊佳作,将写菊、用典、抒怀融为一体,不粘不脱,意蕴深沉。
诗的前四句重在刻画晚菊的品格,开篇直接点出晚菊生长的位置与外形,“黄金花”点明菊花的色泽,紧接着以“霜后”“百卉尽”的环境做反衬,将晚菊放在严冬摧折、众芳凋零的背景中,凸显出晚菊傲霜独立、卓然不群的风骨,“独自照耀山人家”一句,将晚菊清冷又明亮的气韵写得十分生动。
后四句转入议论抒情,连用两个典故自然生发感慨:先借用屈原《离骚》“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与“哀高丘之无女”的句意,既点出菊花的高洁属性,又暗寓自己高洁不群却难觅知音、不被赏识的落寞;收尾引出杜甫晚年遭少年轻侮的典故,一语双关,既叹晚菊虽有傲霜之姿却无人看重,也暗合诗人自己晚年隐居穷愁、不被当世认可的身世之感。
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用典自然贴切,将对晚菊品格的赞颂与个人身世的感慨完美结合,咏物而不滞于物,寄慨遥深,是宋代咏菊诗中别具一格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