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歌谣辞·步虚词 二

韦渠牟 · 唐代

羽驾正翩翩，云鸿最自然。
霞冠将月晓，珠佩与星连。
镂玉留新诀，雕金得旧编。
不知飞舄学，更有几人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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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驾乘羽车凌空飘举，云中的鸿雁翱翔自在，完全顺应天然。
云霞装饰的仙冠在拂晓时分与月色交辉，明珠串成的佩饰和天上的星斗相连。
镂刻在美玉上留存着新的修仙秘诀，雕铸在金版上的是传世的古仙经篇。
世人不知道王乔飞凫化舄的修仙妙法，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真正得道成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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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驾传说中神仙以鸾鸟为驾乘的车驾，也泛指神仙出行的仪仗。
  • 云鸿云中飞翔的鸿雁，这里用来比喻神仙飘逸自在的情态。
  • 霞冠用云霞纹饰装饰的仙冠，是道教神仙或道士所戴的冠冕。
  • 珠佩以明珠串缀而成的佩饰，为仙人服饰的典型元素。
  • 镂玉在美玉上雕刻文字，古代道教常将珍贵的修仙秘诀刻于玉版之上以示珍重。
  • 雕金在金属版上雕刻经文，道教传说中上古仙经多以金版镌刻传世。
  • 飞舄典出《后汉书·方术传》，东汉仙人王乔将鞋子化为飞凫，乘之往返宫廷，后世以飞舄代指修仙得道的法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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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通篇以道教神仙意象铺陈，开篇以羽驾翩翩、云鸿自在的画面，营造出天界飘逸空灵的整体氛围，毫无世俗的沉滞之气。

中间两联对仗精工，霞冠伴月、珠佩连星的意象将仙人的华贵出尘写得极具画面感，镂玉留诀、雕金存编的细节则暗合道教传承的神秘特质。末句笔锋一转，从描摹仙界景象落到对人世修仙的感慨，点出得道之难，让整首诗在飘逸之外多了一层沉挚的况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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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韦渠牟所作的乐府歌辞，属于道教祭祀所用的《步虚词》系列作品。

韦渠牟早年曾隐居学道，自号遗名子，深谙道教典籍与神仙传说，这组作品是他为配合宫廷道教斋醮仪式创作的，文辞清逸，完全契合道教的空灵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