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沉郁苍凉的怀古诗,全诗结构严整,层层递进,将怀古之思与忧国之情融为一体,极具感染力。
开头两句总括全篇,点出采石的战略地位与千古声名,开门见山,气象开阔,定下了全诗深沉宏大的基调。三四两句承接写采石的地理形势,以“眉”喻山间地势,形象精准,既写出了采石分隔吴楚、控扼江口的险要格局,也暗合其兵家必争的特殊身份,为下文的兴亡感慨做好铺垫。
五六句转入怀古抒情,由采石的险要地势联想到古往今来在此上演的成败兴亡,多少英雄人物空有壮志,最终抱憾而归,一句“几噬脐”道尽千年遗恨,也暗含了对南宋朝廷苟安误国的暗讽。
结尾两句直抒胸臆,将千年的怀古之情收束到当下的现实感慨:中原故土仍陷于战火,北望故土,诗人的悲凄之情溢于言表,把个人的兴亡之感升华为忧国伤时的家国情怀,意蕴深沉,余味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