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歌谣辞步虚词十七

韦渠牟 · 唐代

舞凤凌天出，歌麟入夜听。
云容衣眇眇，风韵曲泠泠。
扣齿端金简，焚香检玉经。
仙宫知不远，只近太微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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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鸟起舞凌空飞出，麒麟般清和的仙歌直到深夜仍在耳畔回响。
云气缭绕中仙衣缥缈朦胧，风致清雅的乐曲清越悠扬。
叩齿凝神端正持握金简，焚香肃穆翻阅道教真经。
想来缥缈仙宫距离人间并不遥远，就近挨着天界的太微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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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凌空，高出天际。
歌麟指传说中麒麟鸣叫般清和的仙乐歌声。
眇眇隐约缥缈、朦胧不清的样子。
泠泠形容声音清越悠扬。
扣齿道教修炼的传统仪式动作，上下牙齿相叩，用以集神驱邪。
金简道教传说中刻有仙真秘文的金质简牍，是重要的祭祀法器。
玉经对道教经典典籍的尊称。
太微星即太微垣，古代星官名，被道教视为天界仙宫所在的核心星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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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道教特有的意象铺陈出仙界清寂雅致的氛围，完全契合步虚词用于斋醮仪式的功能属性。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道典典故，而是以灵动的笔触串联起舞凤、歌麟、云衣、清曲等具象画面，将求道之人肃穆虔诚的状态描摹得栩栩如生。末尾两句点出仙宫不远、近接星斗的意旨，既暗含了对道教超然境界的推崇，也暗合了当时帝王崇信道教、追求长生的社会背景，意境清和悠远，读来有飘然出尘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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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虚词本是道教斋醮仪式中使用的乐府歌辞，起源于魏晋时期，多用以赞颂仙界景象、传递慕仙求道的旨趣。

韦渠牟的这组《步虚词》共十九首，收录于《全唐诗·杂歌谣辞》类目下，创作于唐德宗贞元年间。当时韦渠牟以道学修养见重于德宗，常出入内廷参与相关祭祀活动，应制创作了这组专为道教仪式演唱的歌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