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歌谣辞 步虚词 十八

韦渠牟 · 唐代

紫府与玄洲，谁来物外游。
无烦骑白鹿，不用驾青牛。
金化颜应驻，云飞鬓不秋。
仍闻碧海上，更用玉为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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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紫府仙山和玄洲仙岛，什么人能来到这世俗之外的仙境遨游。
不必烦劳骑乘白鹿出游，也不需要驾乘青牛赶路。
服食金液炼化之后容颜应当长驻不老，如云般飘逸的仙意让鬓发永远不会染上秋霜般的白色。
还听说在那碧海之上的仙处，更是全都用美玉建造起高耸的仙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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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紫府道教传说中位于东海的仙人居所，是神仙集会的府第。
  • 玄洲古代十洲三岛传说中的仙岛，地处北海，是得道高人的隐居之地。
  • 物外超脱于世俗尘事之外，此处特指神仙居住的境界。
  • 骑白鹿道教传说中得道仙人出游时常骑乘白鹿，是修行有成的标志性象征。
  • 驾青牛典出老子西出函谷关驾乘青牛的传说，后世常以青牛代指得道高人的出行坐骑。
  • 鬓不秋鬓发不会像秋霜那样变得斑白，意指长生不老，永远保有年轻的容貌。
  • 碧海道教传说中东方的浩瀚大海，是海外诸多仙山的坐落之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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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道教经典神仙意象铺陈出空灵缥缈的理想仙境，完全跳出了世俗凡境的桎梏。

开篇点出紫府、玄洲两大仙域，以反问引出对物外绝对逍遥境界的向往，紧接着以“无烦骑白鹿，不用驾青牛”的翻案式表达，凸显出这处仙境的自在超脱，连传统仙人的标志性出行仪仗都成了多余的累赘。后两联进一步渲染仙境中长生不老的核心特质，末句以玉楼的华美意象收束，将道教理想中完美无瑕的神仙世界具象化，全诗辞藻清丽空灵，没有堆砌晦涩的道教典故，却把逍遥出世的仙意表现得淋漓尽致，是唐代步虚词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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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韦渠牟所作的十九首《步虚词》组诗中的一篇，属于乐府杂歌谣辞体裁。

步虚词原本是道教斋醮仪式上使用的配乐演唱歌辞，多以歌咏仙境逍遥、长生理想为核心主题。韦渠牟本人精通三教教义，早年曾出家做道士，深谙道教典故与神仙传说，这组作品是他为配合宫廷道教祭祀活动创作的经典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