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和老人石菖蒲

西风摆脱络头丝,荪壁为家不问蓍。
分得九华烟雨壑,种将五老水云芝。
戟髯洒洒精神健,剑脊棱棱气骨奇。
窗外几多凡草木,为谁张王为谁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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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里它挣脱世俗羁绊的束缚,以生满香草的崖壁为家,无需用蓍草占卜问吉凶。
它承继了九华山烟雨山谷的清灵气韵,又仿佛蕴育着庐山五老峰水云间灵芝的仙姿。
它叶片如戟舒展神采清朗健旺,茎干似剑脊棱角分明,风骨超凡奇异。
窗外世间那么多普通的花草树木,究竟是为谁繁盛显赫,又为谁零落衰败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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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菖蒲多年生草本植物,多生长在山涧水石缝隙中,叶片纤细挺劲,有香气,常被文人用作书斋清供,象征高洁脱俗的品格。
  • 荪壁生有荪草的崖壁,荪是古代传说中的香草,这里代指石菖蒲原本生长的山野清雅环境。
  • 不问蓍不需要用蓍草占卜吉凶,蓍是古代常用的占卜用草。
  • 九华指九华山,在今安徽境内,以烟雨奇景闻名,相传是石菖蒲的优质产地。
  • 五老指庐山五老峰,在今江西境内,传说中多有仙草灵物生长。
  • 戟髯本指兵器戟的须状缨饰,这里用来比喻石菖蒲挺劲舒展的叶片。
  • 张王指繁盛、显赫,这里形容草木长势旺盛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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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全程围绕石菖蒲的品性落笔,不做表面形态的琐碎描摹,重在摄取其神韵风骨。

开篇先赋予石菖蒲人格化的特质,写它挣脱世俗羁绊,安于山野清居,不随流俗的底色,随后借用九华、五老两处名山的意象,为石菖蒲的品性铺垫出超凡的灵气来源。

颈联以“戟髯”“剑脊”两个极有力量感的比喻,刻画出石菖蒲刚健不凡的精神气骨,一扫传统香草意象的柔弱感。尾联以窗外凡草木的盛衰无常作对比,用反问收束,暗喻世俗之人追名逐利、浮沉无定的状态,反衬出石菖蒲所代表的不随波逐流、坚守自我品格的高远情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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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洪咨夔的咏物和作,为应和年长者所写的同题咏石菖蒲的作品。

石菖蒲是生长在山涧水石缝隙间的清雅香草,自古就是文人书斋的常见清供,象征着脱俗坚贞的品格,洪咨夔晚年退居期间多创作咏写闲居风物、寄托情志的作品,这首诗正是借石菖蒲寄寓自己不随世俗浮沉的人生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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