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友人二首 其二

戴仔 · 宋代

说经蠡测海,且欲付家藏。
难为越言雪,徒令鬓似霜。
荷君心见许,顾我道非长。
若肯嫔王内,当为时世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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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经书我不过是管窥蠡测,这些心得只打算姑且收藏在家中。
我的观点难以辩清不被世俗理解,只徒然让我的鬓发变得如秋霜般斑白。
承蒙您在内心中对我多加赞许,可我自省我的道艺本就不够精深。
如果您愿意让我出仕效力朝廷,我自然会换上合乎当下时世的装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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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蠡测海蠡,水瓢。以瓢测量海水,是作者自谦之语,指自己研究经学不过是浅陋窥测,未能通晓圣人的全部深意。
  • 越言雪化用方言表意的典故,借不同方音难以辨明语义,比喻自己的观点不被世俗理解,难以辩白清楚。
  • 读作hè,意思是承蒙、承受,是谦敬用法。
  • 见许即赞许我,是古人常用的礼貌表达。
  • 嫔王内本指女子嫁入王宫成为嫔御,此处是比喻说法,指出仕为官、效力于朝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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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用自谦与比喻的手法,表意委婉含蓄,既回应了友人的好意举荐,又清晰表明了自己坚守本心、不愿迎合世俗的立场,措辞十分得体。

开头两句直接点明自己治学的态度,以蠡测海的自谦开篇,点明自己研究经学只是个人爱好,只打算私藏于家,无意扬名宦海,开篇就定下了淡泊的基调。

中间两句承接,感叹自己的主张难被世俗理解,如今早已鬓发染霜,暗含了自己隐居多年、早已无心世俗纷争的感慨,情感沉郁真挚。

结尾两句用比喻婉言作答,字面说如果愿意嫁入王宫,自然会换上时世装束,言外之意是如果我愿意出仕,自然会迎合世俗,如今我不愿改变本心,所以甘于隐居。柔中带刚,没有生硬拒绝的尴尬,却立场鲜明,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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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仔是南宋时期隐居不仕的学者,字敬仲,号南涧,浙江天台人,一生潜心研究经学,无意科举仕途。

当时友人十分推许戴仔的经学成就,劝他出仕为官,戴仔因此创作《答友人二首》回复友人,本诗是组诗的第二首,婉言回应友人的劝荐,表达自己的处世态度。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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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经蠡测海,且欲付家藏。

难为越言雪,徒令鬓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