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陇头哭潘学士

陇底嗟长别,流襟一恸君。
何言幽咽所,更作死生分。
转蓬飞不息,悲松断更闻。
谁能驻征马,回首望孤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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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陇山脚下我悲叹与您永世长别,泪水淌满衣襟为您哀恸不已。
哪里料到在这悲声幽咽的地方,竟成了你我生死相隔的分界。
飘转的蓬草随风飞荡永不停息,风中松枝断裂的悲声断续传来。
谁能够停下赶路的远行战马,回过头来怅望您这孤零零的坟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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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陇底陇山的脚下,陇山位于今甘肃陕西交界一带,是古代西行陇右的必经要道。
  • 嗟悲叹,嗟悼。
  • 流襟泪水流淌沾湿衣襟,形容悲痛落泪的状态。
  • 转蓬随风飘转的枯蓬草,古代常用来比喻漂泊无定的人生境遇。
  • 驻征马停下远行赶路的车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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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悼亡诗中的沉挚之作,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开篇直抒胸臆,将友人永诀的悲痛直接倾泻而出,开篇两句就把哭悼的哀恸氛围拉满。

中间两联以景衬情,将人生漂泊如转蓬的身世感,与松声断续的悲怆之景相融,把生死相隔的巨痛具象化,不着一悲字而悲意满溢。末两句以驻马回望孤坟的动作收束全诗,将无尽的哀思都凝注在回望孤坟的剪影之中,余味悠长,感人至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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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名臣褚亮的悼亡诗作,创作于唐初陇右出行途中。

褚亮与潘学士为相知多年的同僚挚友,潘学士随军西行途中不幸染疾亡故于陇地,褚亮行至陇头潘氏亡故之处,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哭悼友人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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