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四首 其一

狐鸣工作祟,鸦噪每为凶。
鲁观初尸罪,丘门永削踪。
谋身真有窟,凿趾欲无墉。
力击延龄去,堂堂似亢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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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鸣叫专会作祟,乌鸦噪叫每为凶兆。
鲁国观礼初定其罪,孔门从此削去踪迹。
谋身真有窟穴,凿去脚趾想无城墙。
奋力攻击延龄而去,堂堂正正像那亢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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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狐鸣狐狸鸣叫,古人视为妖异作祟之兆。
  • 鸦噪乌鸦啼噪,古人视为不祥之兆。
  • 鲁观《左传》所载鲁国观礼之事,此处借指按礼法论罪。
  • 丘门孔丘之门,代指儒家士林。
  • 凿趾凿去脚趾,喻自毁其足、自绝根基。
  • 延龄裴延龄,唐德宗朝奸臣,善聚敛谄媚,为陆贽等所论列。
  • 亢宗光大宗族、光耀门楣,指刚正有为之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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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狐鸣鸦噪起兴,讥刺奸佞乱政。诗中“鲁观初尸罪”“丘门永削踪”暗用典故,写奸邪之人被清议定罪、为士林所弃;“谋身真有窟,凿趾欲无墉”以凿趾毁城喻其自毁根基;末二句“力击延龄去,堂堂似亢宗”以唐德宗时奸臣裴延龄被陆贽等力斥的典故,赞许抨击奸佞之人正气凛然。全诗用典深曲,褒贬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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