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斋吴侍郎再和余送行及居厚弟诗各次韵 其三

曾听仙韶宴玉津,岂知金弹忽危身。
谁为高树凤凰语,无奈雕笼鹦鹉嗔。
拙射元非落鵰手,村眉难比扫蛾人。
新裁白纻衣如雪,一点休教染洛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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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聆听仙韶之乐、宴饮于玉津园,哪知道金弹忽然危及自身。
谁为那高树上的凤凰说话,无奈笼中的鹦鹉却嗔怒不已。
我拙于射技,本来就不是能射落大雕的射手;我这村野的粗眉,难比那画眉之人。
新裁的白纻衣洁白如雪,一点也不要让它沾染京城的尘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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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仙韶宫中仙乐。
  • 玉津玉津园。
  • 金弹弹丸。
  • 雕笼雕饰之笼。
  • 落雕射落雕(射雕手)。
  • 扫蛾画眉。
  • 白纻白纻衣。
  • 洛尘洛阳(京)之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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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次韵的第三首。前二句“曾听仙韶宴玉津”写曾听仙乐(仙韶)宴玉津(园)、“岂知金弹忽危身”写岂知金弹(弹丸)忽危其身;中二句“谁为高树凤凰语”写谁为高树(梧桐)凤凰(贤者)代言、“无奈雕笼鹦鹉嗔”写无奈笼中鹦鹉(谗者)嗔怨;后二句“拙射元非落鵰手”写己拙射、本非落雕(射雕)之手、“村眉难比扫蛾人”写己村眉(粗眉)难比画眉(扫蛾)之人;末二句“新裁白纻衣如雪,一点休教染洛尘”写新裁白纻(白衣)如雪、一点休教染洛尘(京城尘)。全诗于次韵中见对谗言与自守之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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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次韵的第三首。诗人写曾听仙乐宴玉津园、岂知金弹忽危其身,写谁为高树凤凰(贤者)代言、无奈笼中鹦鹉(谗者)嗔怨,写己拙射本非射雕之手、村眉难比画眉之人,末写新裁白纻衣如雪、一点休教染京城尘。全诗于次韵中见对谗言与自守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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