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九首 接客

宋代 · 绝句

向来客至投辖留，而今避客如避仇。
山禽儆我似有理，何不握发更倒屣。
禽兮禽兮汝岂知，人生衰旺各有时。
主人老病客勿怪，爨冷樽空无管待。
饮酒 山水 写鸟 写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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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客人到来便投辖留饮，如今我却躲避客人如同躲避仇人。
山禽警诫我似乎有理：为何不能像周公握发、蔡邕倒屣那样礼待来客呢？
鸟儿啊鸟儿，你哪里知道，人生的衰败兴盛各有其时。
主人年老婆病，请客人不要见怪，灶冷酒空，实在无力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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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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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辖汉代陈遵好客，宴饮时将客人车轴上的辖投入井中使客不得去，后世喻殷勤留客。
  • 握发一沐三握发，周公礼贤下士，洗一次头发要多次停下接待贤士。
  • 倒屣倒穿鞋子出迎，汉蔡邕闻王粲来访倒屣相迎，喻热情迎客。
  • 儆告诫、警醒。
  • 爨灶。
  • 管待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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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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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借禽言写晚年衰惫、无力应酬之苦。首联以“投辖留客”与“避客如仇”对照，盛衰之变、人情冷暖一笔写出；次联托山禽之问，以周公握发、蔡邕倒屣自反，自嘲中见旷达；后两联直陈“衰旺有时”“老病无管待”，把贫病无措的窘况写得坦白真挚。全诗口语入诗，亦谐亦庄，将老境客少、灶冷樽空的清寒生活与自解自嘲的心境，写得真切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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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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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为《禽言九首》中借禽言自嘲的一篇。刘克庄晚年闲居莆田，贫病交加，无力应酬宾客，此诗以“投辖留客”与“避客如仇”的盛衰对比，写晚年门庭冷落、灶冷樽空的窘况与自解自嘲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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