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九首 婆餠焦

婆婆八十岁了，两鬓斑白，新媳妇磨麦成粉做成饼，准备奉给婆婆。
小户人家的新媳妇不擅长烹调，没觉察锅已烧热，把饼烤焦了。
日头高起，堂上婆婆放下筷子，小姑呵斥婢女，丈夫又责备媳妇。
新媳妇敛手恭敬地上前谢罪，另在热铛上再烙一个饼。

• 婆餠焦鸟名，其鸣声似“婆饼焦”，民间相传有儿媳烙饼焦而遭姑责之事。
• 皤白，指鬓发斑白。
• 屑麦磨麦成屑，即磨麦为面粉。
• 铛平底铁锅。
• 日晏日头高起，时间不早。
• 停筯放下筷子。
• 小姑丈夫的妹妹。
• 敛手拱手，表示恭敬。

此诗借“婆饼焦”鸟鸣写新妇侍姑之难。前两联以白描叙事：八十老姑、小户新妇、麦饼铛焦，琐事细节点染出贫家生活气息，也暗埋婆媳龃龉之由；三联“婆停筯”“小姑诃”“郎谴妇”三句并写，众人责难之状如在目前；末联新妇“敛手谢过”“别就热铛翻一个”，委曲求全、勤谨侍奉的品格呼之欲出。全诗纯以叙事见长，不动声色而情态毕现，笔端含悯而不着议论，是《禽言》中写真传神之作。

此诗借“婆饼焦”鸟鸣写新妇侍姑之难。民间相传儿媳烙饼焦而遭责，作者以此为题材，写小户新妇烹调拙劣、受姑责夫谴而委曲求全的情状，于日常琐事中见其对人情世态的细致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