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游山

云身自在山山去,何处灵山不是归?日暮寒林投古寺,雪花飞满水田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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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如行云般自在地穿行过一座又一座青山,哪里有什么灵秀的佛地不是可以归依的去处呢?暮色降临,他穿过寒林奔赴古老的寺院,漫天纷飞的雪花落满了他身上的水田僧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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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身对云游僧人的别称,取其行踪漂泊无定、如行云般自在的意象。
  • 灵山原指释迦牟尼讲经说法的灵鹫山,此处泛指所有蕴含禅意的灵秀名山。
  • 水田衣又称百衲衣,是僧人的专用袈裟,由多块碎布拼接缝制而成,纹路形似水田阡陌,因此得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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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送别诗的抒情范式,通篇浸透着清逸通透的禅意。

开篇以反问消解了世俗对“目的地”的执念,点出禅门“处处皆为道场”的核心要义,将游僧无拘无束的潇洒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

后两句以暮天、寒林、古寺、飞雪的清寒意象层层铺染,最后以雪花落满僧衣的细节收束,画面洁净空灵,恰好烘托出僧人不染尘俗的孤高境界,全诗无一字提及惜别,却满含对僧友修行状态的由衷钦羡,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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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中唐元和年间,是诗人熊孺登写给即将云游入山的僧友的赠别之作。

熊孺登与白居易、刘禹锡等诗人交好,长期与禅林僧人往来,深谙禅门随缘任运的宗旨,因此这首送别诗完全没有世俗赠别常见的离愁伤感,处处贴合僧人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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