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南翁 · 宋代

塔何曾动谁留影,石不能言自点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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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塔何曾移动,是谁在此留下了它的身影?
石头不能开口言语,却兀自似在轻轻点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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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处指佛教寺院中的佛塔,是佛教的标志性建筑。
  • 石不能言自点头暗用佛教典故“生公说法,顽石点头”,传说东晋高僧竺道生讲说佛法,义理精妙,连通灵性的顽石都为之点头折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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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联语从形式上看对仗极为工整,平仄协律,塔对石、何曾动对不能言、谁留影对自点头,词性、结构都严丝合缝,体现了极高的格律锤炼功夫。

其次,句中饱含悠远禅意,静立不动的佛塔留影于天地,沉默无言的石头暗合禅理发劲,不动之中自有灵动,无言之中暗藏深意,契合了禅宗“万物皆有佛性”的理趣,短短十四字,境界空灵悠远,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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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诗人康南翁仅存的传世残句,原诗全篇已经散佚,仅这两句对句流传后世。

古代诗文整理中,此类零散传世残句多题作《句》,本句描绘佛寺景致,暗含禅理,是宋代禅意短制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