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惠明禅师

鲍溶 · 唐代 · 绝句

秋天欲霜夜无风,我意不在天地中。
雪山世界此凉夜,宝月独照琉璃宫。
解空长老莲花手,曾以佛书亲指授。
雪岭无人又问来,十年夏腊平安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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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天色将降寒霜的夜晚没有一丝风,我的心神恍惚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
远在雪山的清凉佛国此刻也正是凉夜,一轮明月独自照耀着禅师所居的琉璃禅宫。
深谙万物皆空法理的惠明禅师有着清净无染的手,当年曾经亲手把佛法典籍向我指点传授。
如今雪岭寂寥无人我特地托人探问,分别十年您的修行日常是否一切安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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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惠明禅师唐代隐居雪山地区的佛门高僧,是作者的旧交。
  • 解空佛家语,指悟解世间万物皆空的核心法理,这里是对惠明禅师的尊称。
  • 莲花手佛家以莲花喻清净无染,莲花手用来称颂高僧清净无垢、不惹尘俗的手。
  • 夏腊佛门戒律中僧人每年夏季安居坐禅,期满称为一腊,夏腊代指僧人的修行岁月,也泛指僧人的日常起居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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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体笼罩着清寂空灵的禅意,开篇从眼前秋夜无风和将霜的环境落笔,瞬间将读者带入脱离尘嚣的氛围之中,直接点出自己神思飞驰、心念早已奔赴远在雪山的禅师居所的状态。

中间两联以佛典意象铺陈想象中的禅居场景,雪山凉夜、宝月琉璃的画面澄澈圣洁,完全契合佛门清净的特质,足见诗人对旧友修行环境的熟稔与向往。

末尾两句不做刻意的藻饰,以最朴素的问询收束全诗,跨越十年岁月与千里雪岭的牵挂,全凝在一句“平安否”的寻常问候里,情真意切,余味悠长,将俗世友人对禅门旧交的诚挚惦念表现得动人至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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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溶是中唐时期著名的苦吟诗人,生平喜好云游四方,与多地禅院高僧交游甚密,诗作多带有清寂的禅意。这首《怀惠明禅师》是他在某个秋夜感怀旧友所作。

惠明禅师是隐居于西北雪山一带的得道高僧,二人曾有过一段论道交往的过往,分别十余年间诗人始终挂念对方,便以诗作寄寓思念与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