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娘

则天皇后 · 唐代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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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昏花把红色错看成绿色,心绪纷乱,容颜消瘦神思恍惚全都是因为思念你。
你若不信我近来常常为你落泪,不妨打开衣箱,验看我石榴裙上的斑斑泪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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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朱成碧将红色错看成绿色,这里形容因相思过度而心绪纷乱、视觉模糊的状态。
  • 支离形容精神涣散、身形衰弱的样子。
  • 比来近来,最近一段时间。
  • 石榴裙唐代流行的绣有石榴花纹的红色长裙,是当时年轻女子的典型服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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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武则天为数不多的文学作品中最负盛名的一篇,完全跳出了宫廷女性诗作常见的拘谨范式,以极为大胆直白又充满巧思的笔触刻画相思深情。

开篇“看朱成碧”的夸张描写,将抽象的相思之苦具象化,把人物神思恍惚、魂不守舍的状态写得入木三分。后两句更是神来之笔,诗人没有直白哭诉自己的思念,反而以略带娇嗔的语气,邀请对方开箱查验裙上的泪痕,把深切的思念转化为极具画面感的细节,真挚动人,千百年来为读者所称道。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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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武则天的传世名作,创作于永徽年间。当时唐太宗李世民驾崩,武则天按照惯例与一众无子嗣的后宫妃嫔一同入长安感业寺削发为尼。

已经登基为帝的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早有旧情,在感业寺的两年间,武则天与李治数次相见,这首诗正是她为抒发自己的相思之苦、向李治传递心意而作,后来也成为李治将她重新接入宫中的重要情感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