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小诗是典型的唐代隐逸山水诗,风格清淡自然,意境空灵悠远,极具韵味。
开篇开门见山点题,直接将诗人“夜吟”的场景置于秋山之上,立刻带出了隐逸诗人随兴吟咏、与自然相融的自在情态,袅袅秋风一句,更给静态的场景添了柔和的动态感,秋风扑面而来,清气满纸。
后两句尤见功力,将视觉感受与嗅觉感受结合,月色的清寒是视觉,桂香落衣是嗅觉,更把无形的香气写出了可触可感的实感,仿佛香气真的落在衣襟上,用笔灵动自然,不着痕迹。全诗没有一句刻意抒情,却在清幽景物的勾勒中,自然透出诗人隐居山林时恬淡安然的心境,景与情浑然合一,余味悠长,耐人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