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乐

施肩吾 · 唐代

鸾鹤每于松下见,笙歌常向坐中闻。
手持十节龙头杖,不指虚空即指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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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鸟仙鹤每每在苍松之下悠然现身,清妙笙歌常常在闲坐之时耳畔响起。
我手中拄着十节雕成龙头的手杖,不指向浩渺虚空就指向天边流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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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鸾鹤传说中仙人所驾乘的鸾鸟与仙鹤,是古典诗词中代指隐逸、修道场景的典型灵异物象。
  • 笙歌原本指配合笙类乐器演奏的乐曲,此处指山林间隐约传来的如同仙乐般的清妙声响。
  • 龙头杖杖首雕刻为龙头造型的手杖,是古代隐者、修道之人常持的标志性器物。
  • 虚空此处既指浩渺无际的天空,也暗合道家思想中所言的空明无为之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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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隐居高士的形象,没有堆砌任何华丽辞藻,却字里行间都满溢着超脱世俗的清逸仙气。

前两句从视听两个维度落笔,松间出没的鸾鹤、座边萦绕的笙歌,直接把普通山居场景升华为方外仙境,将主人公远离尘嚣的隐逸环境烘托得淋漓尽致。后两句聚焦人物手中的龙头杖,两个“指”字的动态描写,把诗人逍遥物外、与云天虚空为伴的洒落襟怀写得跃然纸上,尽显道家无拘无束、与天地自然同化的至高精神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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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肩吾是唐代著名道教学者与诗人,唐宪宗元和年间进士及第后不久便辞官不仕,隐居于洪州西山(今江西南昌境内)修道,后世尊称为“华阳真人”。

这首《山居乐》正是他隐居方外期间创作的作品,描摹自己脱离尘俗羁绊、悠游山林的日常状态,是他隐逸修道生活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