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怀古

施肩吾 · 唐代 · 诗

忆昔西施人未求,浣纱曾向此溪头。
一朝得侍君王侧,不见玉颜空水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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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年西施还未被世人寻访之时,曾经在这条溪水的岸边浣洗纱线。
一朝之间她得以侍奉在君王身侧,如今再也见不到她美丽的容颜,只有溪水空自悠悠流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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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越溪又称若耶溪,位于今浙江绍兴南部,传说为春秋时期西施未入宫前浣纱的地方。
  • 浣纱洗涤纱线,后世常以西施浣纱的典故代指其未遇时的平民生涯。
  • 一朝忽然之间,形容命运发生骤变的时刻。
  • 玉颜美丽的容颜,这里代指西施本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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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避开了传统题咏西施作品中或沉湎艳情、或刻意翻案的俗套,以极简的笔触串联起西施一生的两个关键节点。

前两句摹写西施未被选中入宫时的平凡生涯,充满了人间烟火的质朴感,后两句笔锋陡转,写命运的骤然巨变,最终收束于“不见玉颜空水流”的空寂感。

全诗以亘古长流的溪水对照转瞬即逝的繁华与美色,不着一处直白议论,却将世事无常、盛景难留的深沉怀古感慨尽数托出,语淡情深,余味悠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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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施肩吾漫游吴越古迹期间创作的咏史作品。越溪作为西施传说的核心承载地,历来是文人凭吊抒怀的经典意象。

诗人行至浣纱溪畔,见溪水悠悠东流,联想到春秋时期吴越争霸的旧事与西施跌宕的人生际遇,心有所感便写下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