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高

郑世翼 · 唐代

巫山凌太清，岧嶤类削成。
霏霏暮雨合，霭霭朝云生。
危峰入鸟道，深谷写猿声。
别有幽栖客，淹留攀桂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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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高耸直上九霄，山势高峻仿佛是刀削而成。
傍晚细密雨丝四处弥漫，清晨迷蒙云雾缓缓升腾。
陡峭山峰直插飞鸟才能通行的险径，幽深山谷里回荡着猿猴的啼鸣。
另有一心向往幽居隐逸的人，在此久久盘桓，生出攀折桂枝的高洁情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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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太清凌，高出、直上；太清，道教传说中的最高天界，此处代指极高的天空。
  • 岧嶤形容山势高峻陡峭的样子。
  • 霏霏形容雨丝细密纷飞的样子。
  • 霭霭形容云雾迷蒙聚拢的样子。
  • 鸟道仅能容飞鸟通行的险峻山路，极言山势之高险人迹难至。
  • 攀桂攀折桂枝，古代常用来代指隐逸山林、追求高洁志趣的行为，此处取隐逸之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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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山水诗的代表性作品之一，写景层次分明，开篇以仰视视角写巫山整体的高峻，次联化用巫山“朝云暮雨”的经典典故却不着痕迹，没有落入俗套的神女情爱叙事，转而专注于山水本身的缥缈特质。

后两联从视觉转向听觉，以“鸟道”衬山之高，以“猿声”显谷之幽，将巫山的奇险空灵刻画得栩栩如生。末两句由景及人，抒发了诗人面对奇山胜景生出的隐逸高情，情景交融，格调清拔，脱离了齐梁以来山水诗的绮靡习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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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高》本是汉代乐府《鼓吹曲辞·汉铙歌》十八曲中的经典旧题，古辞多描摹巫山巫峡的险峻风光与行旅愁思，后世文人多有同题拟作。

郑世翼为初唐武德至贞观年间的文人，曾因言事获罪流放巂州，途经三峡巫山时，览当地奇绝山水，承继旧题传统写下这首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