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

寒蛩鸣不定,郭外水云幽。
南浦雁来日,北窗人卧秋。
病身多在远,生计少于愁。
薄暮西风急,清砧响未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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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蟋蟀鸣声断续无定,城外郊野水色云影格外清幽。
南边水畔大雁飞来的时节,朝北的窗下我正卧病在寒秋。
多病之身常年漂泊在远地,生计的窘迫尚且抵不过愁绪繁多。
临近傍晚西风刮得愈发急劲,清亮的捣衣声响彻久久不停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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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蛩深秋时节的蟋蟀,秋夜常发出凄切的鸣叫声。
  • 郭外城池的外郊,城外旷野之地。
  • 南浦原指水边送别之地,此处泛指南边的郊野水畔。
  • 清砧清亮的捣衣敲击声,古代秋凉时节家家户户捣制寒衣,是古典诗词中常见的寄寓羁旅愁思的典型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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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以秋声秋景层层铺染羁旅秋思,起笔先从听觉落笔,寒蛩乱鸣先点出秋夜的躁动不安,再以郭外幽远水云拉开清冷的空间感,情景交融浑然一体。

颔联对仗工整自然,雁来秋至是典型的秋日物候,人卧北窗是病中孤寂情态,将客居的寥落感暗合于时序流转之中,不着愁字而愁意自现。颈联直抒胸臆,以「生计少于愁」的反差对比,把贫病漂泊的人生困顿写得沉挚真切,毫无雕琢痕迹。末句以西风急、捣衣声不绝的场景收束,将个人的羁旅愁绪延伸向千家万户的共通秋思,余韵悠长,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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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巢是唐代大历至贞元年间的江南诗人,终生未入仕途,长期辗转漫游江湖,留下不少羁旅感怀的诗作。

这首《秋思》是他旅居异乡贫病交加时所作,秋意渐浓的傍晚,他目见清冷秋景、耳闻断续秋声,将漂泊身世之叹尽数融入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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