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马儒乂石门山居

寻君石门隐,山近渐无青。
鹿迹入柴户,树身穿草亭。
云低收药径,苔惹取泉瓶。
此地客难到,夜琴谁共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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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往石门山寻访您隐居的居所,越靠近山边周遭的山色越浅淡,几乎望不到寻常的青翠。
野鹿的足迹一直延伸进柴木编成的院门,老树的枝干斜穿出来,探过了茅草搭成的小亭。
云气低垂,把采药的山径半掩在雾色里,阶边的青苔还沾在主人取水的瓶壁上。
这般清幽的地方寻常客人很难抵达,夜里你抚琴的雅意,又有谁能一同聆听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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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门隐指马儒乂在石门山的隐居居所。
  • 柴户用柴木编成的简易院门,是隐者居所的典型陈设。
  • 树身老树的主干。
  • 收药径指低垂的云气将采药的小路遮掩笼罩。
  • 苔惹青苔沾附、牵惹,此处以拟人手法写青苔附着在取水的瓶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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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探访隐者的行迹为线索,全程不用刻意的修饰,以白描手法串联起山居的独有景致,把人迹罕至的幽僻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

前六句全从侧面落笔,没有直接写山居的主人,却通过鹿迹入庭、穿亭老树、云掩药径、苔沾水瓶这些极富生活气息的细节,暗合主人远离尘嚣、终日采药游山的隐逸生涯,隐者超然世外的形象呼之欲出。

末尾两句收束到感慨,既赞叹这片天地清寂绝尘、少有人来,也暗含着诗人对友人孤高琴趣的理解与知音相惜的心意,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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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卷五百零九,是中晚唐诗人顾非熊的访隐题咏之作。

马儒乂是当时隐居于石门山的处士,生平事迹记载不多,顾非熊生性疏狂,喜好寻访山林隐逸高士,某次专程赴石门山拜访友人的山居,被居所清幽绝尘的景致触动,便题写了这首诗在壁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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