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

栖栖南越鸟,色丽思沉淫。
暮隔碧云海,春依红树林。
雕笼悲敛翅,画阁岂关心。
无事能言语,人闻怨恨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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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漂泊不安的岭南珍禽,毛色艳丽,情志沉远幽深。
日暮时分曾隔着碧海云天自由翱翔,春日里栖止在繁茂的红树林间。
如今被关在雕花笼中悲戚地收拢羽翼,哪怕身处华美的画阁也丝毫无法牵动本心。
它没什么缘由就能学人言语,旁人听闻它的鸣叫声,都能感受到那满溢的深沉怨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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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栖栖不安定、漂泊零落的样子。
  • 南越古代指岭南两广一带,是历史上鹦鹉的主要原生产地。
  • 敛翅收拢翅膀,这里代指鹦鹉失去自由、无法飞翔的状态。
  • 画阁彩绘装饰的华美楼阁,这里指豢养鹦鹉的富贵人家居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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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咏物诗,全程以鹦鹉的视角展开叙事,前半段先铺陈鹦鹉原本在岭南天地自由生活的过往,和后段被囚笼中的处境形成强烈反差。

诗人没有做直白的刻意比附,却将自身怀才不遇、被世俗规则束缚的愤懑全然投射在鹦鹉的形象之上,末句的“怨恨深”一语双关,既是写鹦鹉的悲苦,也是诗人自身胸中不平之气的直接抒发,物我合一,情感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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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张祜的咏物代表作,创作于他仕途失意、长期辗转漫游的人生阶段。

张祜一生才名远播却屡遭权贵排挤,始终未能得偿济世的抱负,常年漂泊江湖,他借吟咏被囚禁的鹦鹉,寄寓自身的人生遭际与真实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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