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意蕴深沉的纪行写景律诗,在苍茫的写景中融入了历史感与个人襟怀,质朴有味。
首联从时空大处落笔,将古往今来往来于此的行旅纳入笔端,一句“往来无了期”既写出了渡口作为交通枢纽行人络绎不绝的特质,也暗含了诗人对人世世代代奔波不息的淡淡感喟,起笔开阔悠远,引人遐思。
颔联承接首句写眼前近景,荒亭积尘、废庙侵碑,寥寥十个字,就勾勒出古渡口历经岁月的荒凉冷落,将抽象的沧桑感,具象化为眼前可见的衰败之景,用笔质朴却极富感染力。
颈联转向远景刻画,日落江空,远山迟鸟,暮色沉沉笼罩空江,飞鸟归山迟迟,整个画面开阔苍茫,将诗人行旅途中的滞重之感悄然融入景中,情景浑然交融,不着痕迹。
尾联收束到诗人自身的行止,待潮不涨,便沽醉吟诗,在羁旅受阻的境况中,透出一份从容旷达的文人意趣,让全诗在苍茫冷落之外,添了一份寄情诗酒的闲散风神,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