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北平公挽歌

上官仪 · 唐代

木落园林旷,庭虚风露寒。
北里清音绝,南陔芳草残。
远气犹标剑,浮云尚写冠。
寂寂琴台晚,秋阴入井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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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飘零园林显得空旷寥廓,庭院空寂秋风寒露浸满寒意。
北里的清越乐声已然断绝,南陔的芳草也已凋残零落。
逝者的英风豪气仿佛仍在佩剑上彰显,浮云还像萦绕着他生前的冠冕。
暮色里琴台一片沉寂,秋日的寒阴悄悄漫入井栏之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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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里古雅乐名,此处代指逝者生前喜爱演奏的清越乐曲,也暗指贤士游居的居所。
  • 南陔《诗经·小雅》的佚篇名,是古代歌颂孝子奉养父母德行的乐章,此处用来指代逝者生前的美好德行。
  • 写冠写通“象”,意为描摹形貌,此处指天上的浮云仿佛还留存着逝者生前冠冕的影子。
  • 井干即井栏,古代也可代指楼台的围栏,此处指代逝者故居的井边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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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一改上官仪典型的“绮错婉媚”的宫廷浮艳诗风,以清冷寥落的暮秋之景开篇,将悼亡的哀情完全融入景物描写之中,格调沉挚素朴。

全诗对仗精工妥帖,用典自然不堆砌,从听觉、视觉多个维度渲染人去物空的孤寂氛围,没有直白的抒情语句,却把对逝者的追思与敬意完全藏于景语之中,余味淡远悠长,是初唐挽歌类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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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宫廷诗人上官仪的早期作品,创作于唐太宗贞观年间,当时上官仪以文才被召为弘文馆学士,颇受朝廷器重。

北平公为初唐开国勋贵,去世后朝中多有文士作挽歌追念其生平功业与德行,本诗即为当时应邀所作的悼亡篇章。